“什么意思？代表什么？”年轻人很好奇。
将相框装好后，小男孩重新躺在床上，低声呢喃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没事儿，本地医院误诊，到北京儿童医院打了三天消炎针就好了，要不说还得去北京。”年轻人说。
车停了，但年轻人没有急着下车，继续追问道：“你的意思说昨天那女的是被诅咒死的？”
“他在交待的过程中说他杀了自己老婆，你知道一起命案就够枪毙，他交待了三起，所以能说的都说了。”年纪大的将车慢慢在15号楼前减速。“我们问他怎么杀的，他说用痴情环杀的，我们说什么是痴情环，他说是远古传下来的一种诅咒，在夫妻两个人的影子上不停的画圆圈就能保证双方永远在一起，如果一方出轨，就会逐渐陷入抑郁，最后自杀而死。”
“嗯，最近一个事连着一个事，特别是你刚出门回来连着两个案子，”年纪大的一边开车，一边关切的问道：“儿子没事了吧？”
“这跟我听过的一个传说很像，进院后怎么走？”年纪大的问道。
“等我看一眼儿子就洗，”年轻人蹑手蹑脚走进儿子的房间慈爱地看了看正在睡觉的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帮男孩掖了掖被子后，走进了洗手间。
一个睡眼朦胧的年轻女人从卧室中走了出来，轻声说道：“出差回来也不着家，儿子都睡了，小点声，抓紧洗澡换衣服。”随后又慢慢走回卧室。
“这是什么？一个粉笔画的圆圈？”年轻人问道。
“上吊的不是非正常死亡还能是什么？哎，活着累就不活呗，还能是他杀啊。”年轻人感叹道。
他慢慢做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抽出其中的照片，在抽屉中找出笔，在三人合影背面缓缓画了两个圆圈。
“怎么了？”年轻人追问。
不久，进入沉沉的梦乡，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两分钟后，小男孩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辆捷达轿车驶出了公安局大院，车上两个人，开车的是一个五十多岁，消瘦老练的男人，副驾驶上做着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壮硕精干男人。
“这是镜子背面，”年纪大的压低了声音：“就是大衣柜上的那个更衣镜，可以翻转的。”
漆黑的夜里，没有一丝星光。
“总算完事儿了，”年轻人伸了个懒腰，说道：“这段时间可把我累坏了。”
“还真不一定，你知道我在现场看到了什么？”年纪大的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递过来一张相片。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就凭镜子后面的圈圈啊？”年纪大的推了一下年轻人：“赶紧下车回家吧，都快一个礼拜没着家了。”
“我就说本地医院靠不住，上个月我老伴治个感冒都花两千多，”年纪大的突然一顿，慢慢说道：“对了，昨天那个现场法医那边定的非正常死亡。”
“好的。十多年前，我在县中队的时候曾经抓过一个杀人犯，是抢劫杀人。当时怀疑是系列案件，我们就加大了审讯力度，结果最后这小子连8岁看邻居洗澡的事都交待了。你猜怎么着？”年纪大的问道。
年轻人坐电梯上了楼，来到家门口打开了方面，进了屋，关上门开始换鞋。
“左拐走到头再右拐就到了，15号楼。”年轻人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